等看到空中飘浮却无人操控的木棍,自动在墙面书写时,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,像见了鬼似地抱成一团,只后悔自己跑得太快,看了不该看的。
太,太瘆人了!
人鬼
抑或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高高高手
无论哪一路,都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应对不起的。
直等到木棍在墙上写完最后一笔,‘啪’地掉落在地上再无动静,众人才松了口气。
那可怕的东西是不是走了
众人面面相觑,慌乱地试探地给欧阳蝉衣流血的断腕处包扎,一面赶忙往宴夫人那里禀报。
发生这么大的事,宴昭明又不在府里,只能请宴夫人做主。
你说什么,欧阳蝉衣的手被人毁了宴夫人惊得站起身,不敢置信。
来禀报的侍女跪在下面,回忆起房间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,脸色都白了。
奴婢不敢撒谎,欧阳小姐现在还昏着,奴婢们不知如何是好,请夫人处置!侍女磕头。
宴夫人的脸沉了沉,她是讨厌欧阳蝉衣,但对方的手被毁掉成了残废,还发生在宴府里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揪了揪手帕,抬脚道:走吧,去看看。
是谁废了欧阳蝉衣的手,会是萧袖月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