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:“不行,你现在就要给!”
两人眼看又要闹起来了。
容枝枝仿佛想起来什么:“哎呀,小叔今日要去拜会徐先生,想来也快回来了,大抵会去兰苑找我,婆母和舅母你们先聊,我先走了!”
覃氏气得脸色发青。
这个小贱人给自己惹了一大堆麻烦,惹完了她自己倒好,有事要先走了,留下自己被刘氏刁难!
刘氏纵然可惜没弄到容枝枝的好处,但她也清楚容氏作为京城第一贤妇,不是好对付的。
便是道:“今日真是辛苦外甥媳妇了,你若是忙就先去吧!剩下的事,我再与你婆母自行商讨便是。”
容枝枝笑笑,起身一礼后,便离开了。
已经走出去老远,还听见长寿苑那边在吵嚷:“镯子现在就给我们带走!”
“不行,等过门再说!”
“谁知道过门的时候,你是不是又反悔了?”
“那老身怎么知道婚事会不会有变数,你女儿没进门呢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待到吵架的声音渐渐远了。
容枝枝也带着仆从回到了兰苑。
朝夕颇有些不明白,问自家姑娘:“姑娘,那个镯子早给晚给,又有什么区别?覃家舅母这是在闹什么?”
容枝枝:“若这会儿就给了刘氏,便也算作是聘礼的一部分了,将来带不带回侯府,不就是刘氏的一句话吗?”
朝夕瞪大眼,难以置信地道:“您的意思是,刘氏会扣下覃娉婷的聘礼?”
“可不管怎么说,那覃家原也是做官的,也是留了几分声誉在的啊,若是扣下了聘礼,日后,日后。。。。。。”